2019. 12. 10

從自由民主說起(撰文:林冠良)   從那裏來?如今在那裏?要往那裏去? 和怎樣前往?聽落很玄但都是很實際的問題。在個人的職業生涯考慮,大、中、小型企業的營運計劃,以至國家社會的發展上都要解答這些問題。香港要前瞻往後要走的方向,是要着眼於經濟、政治、文化、法律和科技的發展呢?是要分析香港人的強、弱、機、危呢?還是重新檢視香港人想要的將來呢?過去半年因修訂「逃犯條例」所引致的動亂不單止令香港經濟受損,對市民人身、社會和家庭都造成傷害,也是香港回歸後最大的危機。中國文化有絕處逢生的觀念,逆境往往是給人反思的時候。 由那裏來?    回顧香港從那裏來,一般由1840 年鴉片戰爭說起,侵略者用不平等條約在香港實施殖民統治百多年,期間從來沒有民主自由,直到回歸中國,在一國兩制下香港才發展成為自由度世界排行第三的地方,香港比眾多歐美國家還要自由,這可不是自說自話的。    有人說香港現在的繁榮是英國統治下所賜,這是對香港歷史的無知。香港五十年代內地移民潮帶來資金技術和人力,造就六十年代的輕工業和轉口港貿易的基礎;七十至八十年代經濟開始起飛成為亞洲四小龍,是靠內地改革開放之風;九十年代到今天轉型為金融中心也是有賴作為外資進入大陸和中國走出去的窗口。當然,這些成功也是香港人的才智、能力、勤奮、變通和抓緊時代機遇的結果。英國人離開時還欠香港代聯合國承諾的越南船民開支十多億,所以香港的繁榮是港人能夠順應中國發展潮流的努力成果,至於自由民主,回歸前的立法、施法、行政都是英國人說了算。 如今在那裏?    人人生而平等、有追求自由理想。這幾個月來的口號或四處塗鴉的標語都見到要求民主自由、Free Hong Kong、「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等等,都是何等慷慨激昂和充滿使命感!先不說「光復」和「革命」是甚麼意思,單是要爭取自由,這些所謂「抗爭者」所表現的卻是處處阻礙、侵犯別人的自由、從最初的阻路阻地鐵,以至暴力傷害別人的身體、放火、毀壞私人財產和破壞公物,連給基層醫療服務的工聯會工人醫所都不放過。有市民唱國歌、說一句「我是中國人」就被毆打、美心集團創辦人的女兒說句不支持罷課就被針對性破壞旗下的店舖等等。    由不尊重別人自由,甚至犯法的蒙面暴徒為市民爭取自由是甚麼邏輯?自由度世界排行第三的香港還欠甚麼自由?說到底現在是誰在剝奪誰的自由?回看歷史,大家更應該珍惜現在所得到的一切,不足的可以優化、有缺陷的可以改善、改革,而不是去摧毀。 要往那裏去?   香港社會仍存在不公平、政府有不足香的地方是不爭事實,但是要推動社會改革,起碼給大家一個藍圖、一個政綱。到現時還沒有任何示威者、「抗爭者」(暴徒更不用說),解釋過被「光復」後或「革命」後的香港會是怎樣的世界,給大家憧憬一下也沒有,就是口號式的更自由、更民主,更諷刺的是要特權,要不受法律制裁違反法治的訴求。    有人說要「雙普選」,這不是被泛民主派否決的嗎?叫些激昂口號可以一時振奮人心,但是要應驗改善、改革、甚至「革命」的承諾最終都要幹實事。中國在建國70年中,早年在一些政策上也曾經犯錯,把精神放在政治鬥爭上,發現不能帶來幸福,直到1978年行改革開放政策才糾正過來,創造出今天的國力和舉世矚目的成就,6億人脫貧、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對國家的自豪感更是空前澎湃。回看香港,這幾個月來蒙面人和泛民主派不正是走回當年政治鬥爭的歪路、錯路嗎?香港人,你肯定要走這條在各級議會搗亂、拉布、甚麼都做不成的錯路嗎? 怎樣前往?    大家同意社會要更民主,但甚麼是民主呢?民主雖然好像人人都想要,但要解釋甚麼是民主,上個三十小時的政治哲學課也未必能說得清楚。有人認為選舉體現民主,選出有認受性的代議士(議員)為自己發聲、做決策。由於大部份市民沒有時間或興趣去看政府各部門的報告、諮詢、政策或規劃文件和開會,所以選出議員代勞議政,選民則以選票授權和監察。然而選舉有可能變成民萃,議員只要取悅一定數量的選民就能當選,為了連任他們做決定時就傾向討好選民而不是從整體社會福祉出發。而一些社會重大議題,政客為了推卸責任,會煽動也會用選舉把複雜問題簡單的給選民以大多數票決定,最後也是由市民承擔壞決定的責任和後果。英國脫歐公投不是最好例子嗎?    民主不是單單為了有得選和怎麼選,而選舉是希望選出代議士代表自己,在議會中發言和爭取改善民生的措施造福社會。民主最終離不開民生,參政為民,議員是為民眾幸福生活而工作,運用授權在議會為民眾解決問題。沉迷虛妄政治理念、進行政治鬥爭而不解決生活問題,最後受苦的是誰?有辯說做不好就下屆不選他便是,這也是市民的權利,可是幾年後再選換人,一來市民要先受幾年苦,二來已浪費了金錢、時間,更可能失去轉眼消失的機遇,痛苦還可以延伸後代。    《基本法》承諾港人有雙普選,而香港走民主這道路是肯定的,民主也是中國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文專總會和工聯會的宗旨使命都是為僱員尊嚴就業和為市民創建更幸福美滿的生活。市民行使權利投票時也要看清楚參選人的初心是否以民生幸福為重、為人民服務為本。  (原文刊於《文專薈》162期「宣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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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12. 06

會刊(PDF) 第161期 第161期 第160期 第159期 第158期 第157期 第156期 第155期 第154期 第153期 第152期 第151期 第150期 第149期 第148期 第147期 第146期 第145期 第144期 第143期 第142期 第141期 第140期 第139期  

2019. 12. 04

五星紅旗 國家象徵(撰文:徐浩華)   「五星紅旗」,承載了我們團結一致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美好展望。對我個人來說,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在1997年香港回歸祖國的儀式上。當年守住電視,從直播中看到祖國的五星紅旗與香港的紫荊花旗,隨着國歌義勇軍進行曲雄偉的音調之下,五星紅旗終於在中國香港迎風飄揚。能夠親眼目睹這歷史時刻,百多年中華民族的恥辱,隨着五星紅旗的升起而洗清,特別的令人激動難忘。隨着國家的國力日益強盛,在國際舞台上亦有更多話語權,在北京奧運、上海世博等等國際性盛會上,五星紅旗一次又一次的刷亮全世界的目光,也令我更為作為中國人感到自豪。   近日,一些反中亂港份子在香港市面四出破壞,除在鐵路系統縱火外,更視國家對香港主權無物,公然衝擊政府行政機關,將懸掛的國旗拆下,在大庭廣眾肆意踐踏及焚燒,這一舉動不但傷害全國十四億人民的感情,也突顯出他們的無知、自私和可悲。國旗是國家的象徵,跟國家的領土一樣,是神聖不可侵犯的。污損踐踏自己國家的國旗,就是對自身文化的根源作出污衊,試問這種背祖忘宗的行徑,哪會贏得其他人的尊重呢?無視整個中華民族人民的感情,為他們背後見不得光的可恥目標而污損國旗,這種自私的人,也難期待他們能夠為人民百姓帶來幸福。這群可悲的人,在一些無恥的賣國政客的花言巧語欺哄下,忘記了自己的根,親手令自己國家的象徵蒙灰。我為他們這種沒有國家意識、盲目輕信、隨波逐流的行徑感到憤慨和悲哀,同時,我希望香港特區政府完善及改革教育制度,加強國民教育。

2019. 09. 25

逆境自強 穩健求進(撰文:林冠良)   今年是新中國建國70 周年,全國慶祝活動快樂歡騰,各地同胞也欣喜自豪的見證今天中國的成就。然而,香港卻遇上回歸以來最大的管治挑戰。一條「逃犯條例」的修訂所引起的政治風波卻撕裂社會、激發群眾間的敵對與仇恨,令原來快樂的節日氣氛甚至和諧生活都罩上一層莫名的悲觀情緒。    人生或者命運就是這樣,香港曾經有輝煌的過去,亦經歷過艱苦的時刻,又正如新中國自建國到今天,走過彎曲顛簸道路,由一窮二白到世界第二經濟體,經過的絕不是平坦暢順,然而,中國文化「生於憂患」的志氣,相信艱難可以磨練意志、動盪更能堅定信心,所以憑着中國人逆境自強的個性、有美好將來的願景和創造幸福生活的初心,今日更辛苦困難的都可以熬過。 走過顛簸道路 創造幸福生活    過去兩三個月香港所經歷的似乎遲早都會發生。宏觀來看,是美國為首的一些國家在香港進行的「顏色革命」,透過破壞香港的秩序和社會安寧,旨在為中國添煩添亂,拖延、遏制中國的復興。「逃犯條例」只是藉口,後期已甚少提及,示威的訴求則變成針對警察的暴力衝擊和以「時代革命」口號,明目張膽地去煽動香港獨立。大家可能會說香港沒有了中國,甚麼都不是,不用說工商業崩潰、外資撤離,連食水、米飯副食品、日用品都是靠內地供應,不可能獨立, 所以就不用太認真。可是這些「獨立自決」、「違法達義」等歪理,日夜蠶食年青人的心智,這幾個月來的暴亂,暴力愈來愈激烈,不就是等待一個藉口爆發出來嗎?    中觀來看,是香港內部的社會民生問題,面對中國崛起和發展所帶來的機遇和挑戰,香港未能適應轉型配合新形勢和把握機會,本地經濟結構過份依賴金融地產,民生方面樓價高企、房屋供應斷層、工資偏低、市民分享不到經濟發展成果、青年職業生涯發展瓶頸等等問題積壓,加重了一些年青人甚至專業人士的怨氣,例如有報道說,年青人的不滿是「打份工幾年,得萬零銀,想結婚,住喺邊?買樓買唔起,公屋住唔到,做嘢無前途,有乜嘢唔做得?」    現在社會流動停滯,反觀在60 至80 年代,只要努力就可以改善生活,憑教育脫貧或向上流動的例子比比皆是,但現在儘管物質上改善不少,普遍學歷提高,卻不上不落,令人感到無奈無助。其實說到底都是社會民生的問題,所以當別有用心政客不去利用議會權力去謀求解決,反而把怨氣點燃,就一發不可收拾。這些社會衝突源自民生問題,始終都是要加快建設才能治本。    微觀來看,是人際關係和心理因素,這點比較複雜,也容易跌進以偏概全的陷阱,但大家可以思考一下這些交織了個人和環境變數。人際疏離,在生活、社交或工作上找不到歸屬感和成就感,一些人更可能在工作和生活上找不到有意義的目標;加上香港回歸後,中國高速發展但香港就蹉跎在抽象的政治爭論中,內地生活各方面都在改善,香港的優勢漸減和以往令香港人自豪的優越感下降,都是挫敗感的來源。這些不滿和感覺交織纏繞,煩躁鬱結得不到紓緩,加上社會事件的刺激,情緒主導了理智分析,暴力代替解決問題。 正面看待困難 把握發展機遇    流動資訊時代,習慣了甚麼都是即時,建設可能要持續努力和耐心等十年八年才會初見成效,破壞推倒卻有即時「滿足感」和「成功感」,所以一旦化身「義士」叫着一些抽象「崇高」口號,去打倒政府這「高牆」就變成特別有「意義」的目標。    然而,這些衝動有沒有「之後又如何?」的後着呢?從來沒有人作出任何承諾。政府有不足、有做得不夠好的地方是事實,但是否把它推倒或令行政長官下台就能解決?外國選舉政黨輪替也不見得對民生有所作為。    事件總會過去,新的事件也會接踵而來,作為市民的我們可以正面看待困難、要牢記教訓但是要忘記不愉快的事件。結了怨就很難回復以往一樣,正如受了傷會治癒但少不免留下疤痕。以寬恕、友善去修補破碎了的關係,並緊守崗位與工會同行,穩健求進。作為工會工作者,更應該懷抱中國文化自信,憑「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的逆境自強精神和使命感,為會員和市民服務,倚靠祖國強大後盾和發展機遇,深信社會要安定和諧才能有幸福生活。 (原文刊於《文專薈》161期「宣之言」)  

2019. 09. 05

「從政治紛擾中修補親友關係」系列五:欣賞、讚美、寬恕(撰文:林冠良)   人與人相處時會期望被對方和群眾接納,這可能是出於社交需要,或者尋求友誼和情感上的滿足。人在群眾,和在獨處時的心理狀況不一樣,例如會隨人群做出一些個人平時不做的事,雖然不一定是像泰戈爾所說的「人走到喧華的群眾中去,是為了淹沒他自己沉默的呼號。」但多少也想得到認同和肯定。所以與親人朋友的相處,被重視、受到欣賞、讚美和支持,感覺特別良好,大家關係也能維持。日子久了也會被對方或互相感染,影響個人的價值觀和態度,這就是潛移默化的意思。   要維繫友誼,平時可嘗試多欣賞和讚美對方,這些都是擁有良好人際關係、得到諒解信任的一個重要條件,但是欣賞和讚美都是要出自真實真誠,空洞的讚美反而惹人反感,所以要認真關心關注對方,留意細節。泰戈爾說「虛偽的真誠,比魔鬼更可怕。」所以要做回自己,以誠待人。遇到能以誠待己的朋友親人,是一種幸福,應該珍惜。   有些人經常以尖酸口脗批評別人,眼裏只看到別人的缺點,刻薄寡恩,人生充滿負能量,可以嘗試開解引導。若然盡過力但對方仍執迷不悟,以偏激、偏見看人論事,與他們相處是種負擔,作為相識一場曾經好言相勸已盡道義,聽不聽、改不改是他們的權利,也是他們的造化。曾經有人說「每個人都需要朋友。但你不需要負能量朋友,不是每個人都能和你成為朋友。」如果有人以盧梭說過「意志堅如鐵,度量大似海。忍耐是痛苦的,但它的結果是甜蜜的」作反駁,說是容忍或量度不夠,或許莎士比亞所說的「不要為那些不願在你身上花費時間的人而浪費你的時間」是一種解脫。名人哲者總有他們的道理,給大家思考啟發,然而每個人都可以選擇如何對待他人、如何對待自己。   如果是親屬想不離不棄,又想修補撕裂的關係,要明白撕裂是個心結,就如傷口未痊癒前會痕癢,有意無意的再抓破也傷疤。暫時放下矛盾,設個冷靜期或冷待甚至婉拒再和對方談論引起爭執的事,令大家冷靜一下,讓時間修補。冷待是指事件和爭拗,不是冷待對方,斯賓諾莎說「人心不是靠武力征服,而是靠愛和寬容征服。」持續的關懷是誠、是愛的表現。   對方願不願意接受好意、願不願修補關係,我們控制不了,但自己可以主動先做。「君子求諸己」,即是對自己先有要求,「躬自厚而薄責於人,則遠怨矣。」意思是多反省自己而少責備和抱怨別人,那就可以避免產生怨恨。若是仍然被拒絕甚至被針對侮辱,就要平心靜氣的言明底線,請對方停止,如果仍然是謾罵侮辱就應該迴避。這不是示弱,而是讓自己離開危險,不讓對方繼續不文明地對待自己。日後對方後悔做得過份,可以寬恕、也可以不理他,選擇在己。若然對方毫無悔意,甚至有擊倒對手的勝利感,只證明當日迴避他是對的,迴避的是那種橫蠻的糾纏,所以也不用失望或憤怒。   如果有一句話可以終身奉行的話,大概是恕吧,所謂「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寬恕是修補的良藥,自己不願的,不要施加給別人,而不是自己想要的別人都應該想要,並強加於別人。這價值觀在中國和西方文化都有。還是放不下的可以想想,無論信不信緣份,人生的聚合似乎在冥冥中有一定的安排,而在生命中出現的人或多或少牽引一些喜怒哀樂,是好是壞總能令自我得到更多認識。